落地页微文案之:7大原则打造高转化落地页
时长: 20分钟
讲师: 百度企业商学院
四年前,陈帆在一家头部科技公司主攻计算机视觉与调度类算法。在这家公司的几年里,他最多带过两百来人的团队,也亲历了公司上市。
如今,他的公司仅有他一人。在西丽湖人才服务中心,从硬件组装到软件系统,陈帆一个人“手搓”机器狗。
走到一个人,是陈帆想了很久的事。在他看来,为别人上班再稳定,也算不上事业。“要说事业,还得自己出来做,朝一个方向,把它做大做强。”陈帆说。
带近250人团队的那几年,让他更明确这一点。手下近二十个部门,意味着除了产品本身,他还需要不断处理人际关系与协调——他和员工的、员工彼此的、部门与部门的。“耗费的时间跟精力,应该说是蛮多的。”更要紧的是,层层汇报下,信息容易在传递中出错。
陈帆想要的是另一种状态:一件事的来龙去脉、推进到哪一步、卡在哪里,自己心里都清楚——由自己完整地设计、主导、产出一款产品,“而不是指导团队”。
靠一个人把一整台机器人、连同背后的软件搭起来,对他是实打实的成就感。“大家齐心协力做成一件事是一种体会,”他说,“但能自己独立做成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”
潘石也是一个人单干。深圳龙岗大运小镇里,他的个人工作室摆着贴片机、3D打印机和激光切割机。从画板到打样出一个能用的产品,他一个人完成。做什么,他只认一条标准:这事好玩,自己还能从中学到东西。一台赛博塔罗占卜机、一朵会“下雨”的可交互“云朵”都在这里诞生。
来这里之前,潘石在开源硬件科技公司做应用工程师——拿到新产品,做演示、写教程。吸引他的不是这份工作本身,而是“可以在这里玩,做更多好玩的东西”。但好玩的事只是工作的一部分,另一部分是跟人打交道。
潘石自认“不合群,或者说不服管”,和同事的协作让他不自在。直接和老板对接后,潘石对反复变化的需求疲于跟进。“大家的想法很难align(使一致)到一起,挺内耗的。”
潘石辞职租下工作室,与其说这是创业的起点,不如说是把一个早已成形的状态摆到了明面上,“那个时候其实已经基本上是一个人了。”
陈帆和潘石,来路并不相同:一个从两百多人的团队里走出,一个难以真正融入团队。他们现在都在一人作战,做自己的产品,这在几年前还是难以想象的。
在过去,一个项目要往前推进,通常需要多人协作:有人写代码,有人做硬件,有人调试,有人写文档,有人对接客户,还有人处理工商、法务和财务。个体创业长期受困于一道天花板,它太依赖一个人在不同领域的技能纵深。你很难指望一个出色的后端工程师,同时精通前端、设计和运营。一个独立开发者能走多远,常常被他自己的“能力树”卡住。
如今,AI把这道边界往外推了一截,在潘石看来,有了大模型,“一人公司的可能性更强了”。“大模型出来之后,前端、后端、算法,还有调试、测试,只需要一个人,”陈帆说。如今他带着几个没有情绪的AI agent“员工”,把普通网页应用和大部分基础代码交给它们,自己只盯那些更难啃的部分。
“一个人加AI就是一支创业军队”已成为现实,AI能很快做出原型,让项目往下推进,但它能做到什么程度?
“AI的上限,是你的上限加0.5”
5月12日早上,谢俊廷醒来时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。
爱上自主捣鼓AI产品时,他买过一块M5Stack的开发板,打火机大小,屏幕、按键和陀螺仪——摇晃时能感知到加速度。他想:摇签是摇,摇卦也是摇,能不能在这块板子上做一个赛博算卦的小玩具?
谢俊廷在大一时学会了起金钱卦,三枚铜钱,摇出六爻,断方向。在同学群里,他曾给同学算卦,赚奶茶钱。
他连同自己熟悉的这套算卦逻辑,把想法交给AI。AI很快生成了一套方案,他用VS Code配合Kimi大模型开始编写固件。
当天晚上,谢俊廷就把固件上传到了M5Stack的官方烧录平台。从想法到第一个能跑的版本,不到一天。截至5月20日,“算一卦”固件已有67人次下载。
5月14日,2026全球人工智能终端展暨第七届深圳国际人工智能展上,谢俊廷把这个算卦“玩具”摆在朋友的摊位旁,意外的是,不断有人询问谢俊廷“这个东西卖不卖”——中国人问,外国人也问。展览的几天他加了将近50个人的微信,来对接交流的有十几个。
谢俊廷本科读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,三次考研上岸香港教育大学,学习中文研究,今年10月份毕业。2026年以前,他的计划还是读博、留在大学任职。现在,他决心创业。
今年2月,谢俊廷开始接触AI agent,部署了自己的第一只“龙虾”AI助手。起初是好奇,很快变成痴迷:他研究“龙虾”的能力边界和记忆模式,也针对自己的专业,做了一个按照中国文哲研究集刊的格式修改论文的skill。谢俊廷总共做了三十多个skills,在网络上的下载量超过四千次。
3月,他开始用自然语言和AI对话,尝试做了2个硬件产品。编程对谢俊廷而言,止于写过几个小程序的皮毛。如果为了产品制作,从头学代码、改语法错误,“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几乎是天方夜谭。”谢俊廷说。
AI让原型的产出变得容易,但做出不等于做好。“算一卦”上架的第二天,谢俊廷修了一整天的bug。谢俊廷看不懂代码,只能描述自己想要的效果:界面上的文字位置偏了、页面跳转功能不对......他必须“字斟句酌”地告诉AI,AI也会误解他的意思,在不同的可能性之间反复琢磨,thinking(思考)的过程也越来越长。在等待AI生成代码的间隙,谢俊廷就打一把王者荣耀。
谢俊廷遇到的是沟通上的摩擦,陈帆碰上的问题则更深一层:AI写的千行代码,看起来逻辑完整,运行结果却不正确。
陈帆曾让AI写一段算法代码,需要用到“模糊匹配”——比如,在手机通讯录里搜索“张”,出现所有姓张的人,这就是模糊匹配;而“精准匹配”则要求必须输入“张三”,才能准确找到对象。陈帆要的是前者,AI输出的是后者。
麻烦的是,这个错误藏得很深。AI一口气生成的两千行代码从头到尾逻辑完整,难以看出破绽,陈帆指出错误,命令AI自行排查,AI陷入了死循环,不断修改代码,不断报错,再修改,再报错,找不到问题所在。
“我当时很崩溃,”陈帆说,他花费一天时间逐段排查代码,终于把bug(漏洞)定位出来。
让陈帆费解的是,模糊匹配和精准匹配的区别对人类工程师来说并不复杂。但藏在几千行代码里,AI怎么也找不出来——它可以快速生成代码,却未必真的理解代码与硬件、与底层逻辑之间的关系。
陈帆能找到这个bug,离不开他在算法专业领域的多年积累。若换一个对算法一窍不通的人,恐怕连问题出在哪里都意识不到。
潘石去年在做皮影戏交互装置时就体会过这种无力感。
他需要用摄像头捕捉真人的骨骼动作,实时绑定到屏幕的数字皮影上,实现皮影动作跟随真人变化的实时交互。
这个项目涉及前端界面、后端服务和动作捕捉等许多不同模块。AI给不同模块写出了对应的代码,但在动作捕捉上不断出错,皮影的手臂抬错方向、身体的转动和真人对应不上......各种小问题反复出现。
由于对动作捕捉领域了解有限,潘石看不出代码的错误,他只能在不同的大模型之间来回切换:Gemini跑一边前后端的整体设计,Claude code逐行修改代码,ChatGPT重新梳理底层逻辑和开发流程......“来回循环的做。”
项目最后成功交付,但他清楚,如果自己对动作捕捉的底层原理更熟悉,能够少走许多弯路。
在个人熟悉的领域,AI能把已有的能力往外延伸几步——知道如何提问,它就能给出有用的答案。“我懂硬件,也懂一点软件开发,用AI解决问题,靠的是我自己的提示词、自己的知识,”潘石说,“对于我不知道的东西,我问它,它再告诉我,我大概能理解——用这种迁移学习的方式,我能学得更多。”
但一旦到了陌生的领域,AI的赋能也变得有限。潘石曾想让AI帮忙做市场推广,但他能想到的提示词不过是“请你作为一个有经验的市场经理,帮我宣传一下产品”——缺少领域的术语、方法和判断框架,AI给的东西总是不尽人意。
潘石感慨,“AI的上限,就是你的上限加0.5。”
而在谢俊廷看来,使用AI需要注意的不只有能力问题,还有责任问题。AI可以生成方案、执行指令,但关键节点的决策,仍然只能由人来拍板。“达摩克里斯之剑是否要落下,应该是人来决定。”
原型之后
在AI的帮助下,做出一个能跑的原型,如今也许只需要一个念头、一台电脑和一个半天。但原型做出来之后呢?它能不能变成一门生意,能不能继续活下去?
萌生创业想法至今,谢俊廷的全部收入不到两千元。这份收入并非产品所得,而是来自副业——帮人部署“龙虾”AI助手。
市场上同类服务一般二十、五十元一次,谢俊廷的收费标准是五百元。“我不只是帮他安装那么简单,我还包售后的。”他说。谢俊廷的售后服务包括为客户补充相关知识、解答疑惑,还有加入他搭建的用户微信社群。
谢俊廷买了一整年的kimi大模型token套餐,每月199元。用两千多元陆续买了四十多件元器件或开发板,用于AI硬件开发。“赚的钱还没有把买模型的钱覆盖过去,”谢俊廷说,“算是入不敷出。”
眼下支撑他创业的钱来自父母,“现在想尽快地有自己的事情,OPC也好、做自己的社群也好、产品也好——都是希望能不再多用家里给的钱。”尽快脱离对家庭的经济依赖,就是这名年轻创业者最大的目标之一。
潘石靠接单维持运转,他做产品的初心是“好玩”,但“好玩”难以撑起一家公司,“能有更多盈利才是王道。”
25年年初,AI陪伴类毛绒玩具火起来,潘石想做一只能对话、有脾气的泰迪熊。找到合作伙伴一起开发了半年后,潘石判断用户对AI语音陪伴的期待太高,大模型在情感共鸣方面难以跟上,商业化无法跑通,潘石放弃了这个产品。
“花了时间,花了研发费用,买了机器,最后都没有捞回来。”潘石和合伙人也在项目结束后分开。但他不认为这算亏——“最起码我也学到了这个行业里面的一些东西。”
陈帆的机器狗产品同样处在投入期,养活公司的是另一条线——做咨询顾问。十几年的行业积累让他的咨询收入不低,“我相当于拿咨询顾问的钱来做产品。”
做咨询顾问给他带来的不只是收入,还有对市场的洞察。铁路隧道要检查轨道裂纹,矿山要探测瓦斯浓度,园区要全天候巡检——陈帆把接单当作需求调查,这些认知帮助他优化产品的定制开发方向。
对钱,陈帆算得仔细。母亲很早就告诉他:“你要开公司,第一个事情就是必须懂财务。”陈帆在大学时自学会计,创业之初专门花了两个月把理顺公司财务。“没有稳定的资金流,我不太建议去做全职创业。”这是陈帆反复说的话。
十几年行业积累、现成的客户网络、自学的财务知识、第二次创业的风控意识——他带进一人公司的家底,不是每个创业者都有的。
西丽湖人才服务中心是深圳南山区的一家OPC社区,中心每年从一百多份商业计划书中筛选出五十来个项目进入孵化。
中心运营成员麦棕禹告诉我们,两三年后仍然保持正常运营的项目“大概有10%左右”。在他看来,这个比例已经高于市场平均水平,“因为我们入驻的审核很严格,已经把一些不好的项目筛掉了。”
他见过两三个人的团队拿到融资、搬去更大的园区,也见过许多项目做着做着,便没了声响。
一人,还是一队?
留下来的创业者,并没有走上同样的道路,有人从一个人做到十几人的团队,有人选择保持“一人”的组织规模。
那么,OPC是一种可以长期维持的创业形态,还是通往团队扩张的过渡阶段?是什么决定了他们走向不同的方向?
2020年底,蓝凌鑫一个人入驻了前海深港青年梦工厂——这里如今是深圳十大OPC社区之一。
他刚从帝国理工学院拿到博士学位,他的研究方向是一种区别于传统贴合式充电的隔空无线充电技术。这项技术在实验室里积累了十多年,但尚未真正商业化。
在实验室阶段,研究用的往往是进口元器件,“什么贵什么来”,只要数据好看、好发论文就行。但蓝凌鑫清楚,产品想要商业化,成本是第一道关。他在珠三角找到了合适的国产替代元器件,“成本比原来降了90%左右。”
蓝凌鑫的商业模式不是做终端产品,而是做ToB端的无线充电模组——把产品嵌进客户的机器狗、电动滑板车或其他智能硬件里。“有点像你买一个手机,但它的电池是宁德时代提供的,”蓝凌鑫说,“我们就是这样的角色。”
公司的第一笔融资来自Hong Kong X基金,这项基金由李泽湘教授联合创办,专投高校背景的科创项目。蓝凌鑫说,这笔融资“也有点巧合”——Hong Kong X的办公室就在梦工场园区内,“他们就在对面。”融资到账后,投资人能帮忙介绍客户。
这种B端供应链的生意,订单量很大程度上影响人手需求。“如果单稍微接多了一点,我们就多招个一两个人。”
到2026年,蓝凌鑫的团队扩张到近20人,70%是技术岗,剩下的覆盖行政、财务和投融资等方面的工作。在蓝凌鑫看来,扩张是必然的,他想从给客户供模组,转向做出终端产品。“这能最大程度发挥出这个技术的优势。”而要达到这个目标,现在的人手远远不够。
潘石不打算扩张。“我可能活得比较像数字游民,人与人之间的沟通,时间久了会很麻烦,不如我们就在一个项目上解决一个问题就好。”
陈帆同样不急于扩大团队,“养人要成本,规划要有方向。”在他看来,个人创业的沉没成本自己能够接受,一个还没成形的方向,他可以花三个月去探索。但在多人团队里,这就是一个所有人三个月的工资,公司的ROI必须说得清楚。
如果要带团队,他会首先考虑成员的经济负担、家庭压力问题:结婚买房了没有?有没有还贷压力?有没有子女要供?“没有必要为了创业而创业,”在他看来,创业需要一定的经济基础,不能把经济压力大的人拉进一个不确定的方向里。
扩张还是保持一人,是创业者自己的选择。而在OPC社区的实际运作中,空间规划和资源配给可能有另一套逻辑。
前海深港青年梦工厂按照公司规模分为中、南、北三个区。蓝凌鑫所在的中区是“孵化器”,每间办公室不大,适合刚起步的小团队。北区是“加速器”,面向30人以上的团队,办公空间也大得多。
麦棕禹在西丽湖人才服务中心也见到过类似的逻辑:团队拿到第一笔融资后,即使没有结束孵化期,投资方也可能要求项目搬去更大的办公空间——“不可能说你6岁了,你还得待在早教中心。”
2025年,麦棕禹引入了一个做AI视觉艺术的团队,当时团队成员只有两位,都是学视觉传达出身的帝国理工硕士。10年代,西丽湖旁边的福光村因建设南科大被推平,村里只剩下老照片和旧视频,这个团队用AI做三维复原,给村里建了一座数字村史馆。
这个团队一年只接四、五单,主要为项目做软件层面的系统设计,硬件采购和施工则委托第三方。他们卖的是定制化方案,难以流水线化工程,单笔收入高,团队的资金流也保持着健康。
在麦棕禹看来,“长不大”的OPC项目大多都是这样的生意,卖方案、卖软件。“如果你要包含施工、设备生产,两三个人基本搞不定。”
大浪淘沙
随着“OPC”“手搓经济”成为热词,许多第一次听说“OPC社区”的人,都对它带着美好的想象。
深圳给OPC的优待,可以说是明码标价的。2026年1月,深圳发布《深圳市打造人工智能OPC创业生态引领地行动计划(2026-2027年)》,计划“两年内建成超10家OPC社区,培育千家创业企业,集聚万名创新创业人才。”
文件许诺的好处很多:免费的算力、最高上千万的“训力券”、按市场价六折租住的过渡房、给博士硕士本科生的入户补贴......还特意写明,要“淡化学历因素”“英雄莫问出处”。
慷慨不止停留在文件里。前海的OPC国际社区面向全球招募,备好“8个0”礼包——0负担入驻、0成本算力、0抵押信贷......西丽湖人才服务中心不向入驻企业收取费用,前海深港青年梦工厂的租金是每平方米1元,南山区模力营只收取水电费。
福利之外,社区的宣传也同样动人:“让创业者的灵感,成为创业的全部成本”;有的社区把口号定作“只创新、不操心”。在媒体笔下,这是一股正在崛起的新浪潮。“上午设计,下午打样,次日量产,一周出海”的创业故事屡见不鲜。
起初,我们以为这些福利对创业者平等敞开,走访深圳多家OPC社区后,我们发现社区的慷慨并非没有边界。
深圳几家OPC社区筛的标准不尽相同,但少有哪家是敞开的。西丽湖看学历,要海外QS前一百的博士;天使荟看资本,得被知名基金或上市公司投过、孵化过;前海梦工场看身份,法人或股东里得有香港永久居民。还有各自划分的产业线:人工智能、硬科技、机器人,只收方向对得上的项目。
OPC社区免费服务的背后,是政府的支持——补贴、土地、外包服务......这些投入难以不追求创造更大的效益。社区要的,是能跑出来的项目。
2025年下半年,西丽湖人才服务中心曾引进一支做智能画框的团队,团队成员只有两个墨尔本大学的硕士。他们的项目在北美众筹平台Kickstarter上做到消费类产品众筹第一,筹了一百八十多万美元。一年后,临到孵化期限结束,服务中心为了让团队留在桃源街道,破例为他们延长了孵化期。
三年里,西丽湖人才服务中心引进的项目,拿到的投资加起来已有3亿元。
深圳在1月发布政策文件写明,要“结合各区资源禀赋、产业基础”进行布点。西丽湖被南科大、深大等高校研究院围着,服务中心的主要方向是高校科研成果转化;华强北的天使荟,聚焦智能硬件与智能制造;南山区的模力营聚焦AI,配备了算力、语料和大模型等专项平台;前海深港青年梦工厂背靠深港,则服务香港背景的团队。
在这样的棋盘中,社区在筛选的不仅是“想创业的人”,也是对得上本区产业规划的项目。
过去地方引资,竞争的是吸引大厂、大项目、落地建厂、纳税上规模;而OPC浪潮下,地方争抢的是“人”,还有需要孵化的“好项目”。
谢俊廷还在尝试做新的东西:一只会语音提醒你AI工作进度的电子小宠物;一个让他摆脱打字困扰的语音输入vibot;还有那块“算一卦”,他把开发板拆解了,想研究里面的构造,还买了3D打印机,打算给“算一卦”换个原创壳。
最近在参加云南省创业大赛时,谢俊廷把“算一卦”和vibot相结合,在决赛中获得了优秀奖。接下来能走到哪里,他不确定。
“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计算出来?也不是这样子,”他说,“就是因为不确定性,这个游戏它才好玩。”
(应受访者要求,文中陈帆为化名)


新新NewTimes
2026/06/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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